秦鹤等人到房间时,江郝已经抽完了半包烟。
原本缩在最后的李佳仪闻见这一室烟味,登时便瞪大了杏眼,蓦地冲上前,大力将男人指间夹着的烟夺去。
江郝长眉一皱,阴鸷目光看着那根烧到一半的烟头,语气不虞:“让你别去拿,小心烫着手。”
李佳仪眼眶一红,视线定格在他黑色毛衣下的腹部,语气委屈中带着一丝心疼:“烫死我算了!受了伤还要抽烟,你还嫌你伤口不够痛吗?”
俊美的男人啧了一声,狭长双眼不满地看向不远处的秦鹤。
“鹤哥,不是让你别说吗?”
没等一身清冷的男人答话,李佳仪细长手指便轻拧了一下他结实的手臂,愤然道:“你还打算瞒着我?!”
“祖宗,疼,真的疼。”
江郝嘶了一声,佯装不适地皱起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拙劣的演技,偏偏李佳仪急得冷汗直冒,慌忙去看他的伤口。
待瞥见江郝嘴角暗藏的笑意,她瞬间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用力捶打江郝,下一秒却被男人结实的臂膀一揽,牢牢地锁在了这个充满烟草味的怀抱里。
“...你别闹,有人在呢!”
江郝闻言,漫不经心地眯起眼,仍抱着怀里的身体不松手:“哪儿有人呢?看不见。”
秦鹤和宋阮:“......”
待他们闹罢,四人这才分别入座。
江郝左手拿出手机,还是那副懒懒的模样,对身侧气质清冷的秦鹤道:“听说嫂子最近碰到了麻烦?”
宋阮一愣,眉目淡漠的年轻男人一脸不置可否,慢悠悠地承认:“是有点小麻烦。让钟叔去查了,今天之内应该能找到人。”
江郝略一挑眉,语气好奇中参杂着厌恶:“谁这么见不得人呐,非得躲后头儿玩这些阴测测的把戏。”
他转头看向宋阮,目光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善意:“不过嫂子,你放一百个心,有鹤哥在,就肯定没事。”
宋阮怔愣一瞬,这才明白,江郝口中的“嫂子”说的便是自己。
清冷绝艳的脸瞬间红透,热意顺着耳垂往下蔓延,她害羞地侧过脸,却被身边男人在桌底下悄悄握住了手腕。
宋阮一顿,感受到他如同雪落松枝般轻柔的力道,笑着垂下了头,没有挣扎。
李佳仪见她这副与以往大相径庭的模样,也不由得捂着嘴偷偷一笑,惹来江郝乱揉一通她的刘海,二人便又闹到了一块儿。
包厢内,两对容貌出色的人儿各自笑得开心,配上头顶暖色的吊灯,气氛看上去竟也异常和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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