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得说说你那陪床的,大男人长得又高又帅,怎么就那么不细心呢。得亏我昨晚过来看了一眼,这要不看,不定你烧成什么样呢,我真是想想就后怕。负责任的家属和不负责任的家属,就是不一样。”
她搁这儿埋怨着,慕锟人已经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护士身后听她数落。
简涵冲护士眨了眨眼睛,护士会意,停止了唠叨,回头,看到是慕锟,她还是大大咧咧地说了句,“您呐,精心点儿吧。”
小护士唠唠叨叨地走了。
回到护士站,她继续跟自己的向事唠叨,“知道吗?昨晚十七号病房的病人,高烧烧到41度,陪床那位帅哥还坐在病床旁边打盹呢我问他有事没事,他还在那傻乎乎地说没事,你说有没有意思?白瞎那么帅气的一张脸了。”
旁边的同事愣住了,偏头问小护士,“你说的是十七号病房?叫简涵的病人?”
小护士想了下,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啊。”
同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啊你就挤兑?”
“难不成是太上皇啊,”小护士不服气地梗了梗脖子,“他做得不好还不兴我说两句了?我那可是为病人好。”
“云捷公司听说没?”同事问。
小护士眨巴眨巴眼睛,“听说过。”
“你口口声声说有意思的男人,就是云捷公司的总经理!”
小护士手中的病历夹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真假?”
同事瞥她眼,“你说呢?!”
小护士重重地跺了两下脚,又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你说我这榆木脑袋,咋就不会看点儿事呢!”
她哎哟哎哟地后悔开了。
周围同事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病房里,慕洪业早早提着保温桶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