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咚咚也非常配合,立即脆声喊道:“叔叔好。”
陆芄外婆瞪了她一眼,话里都是维护陆芄的意思,“芄芄最近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的,约的是两点多钟,也没有明确说是2点啊,你作为人家小姨的不但不支持她,还这样子说她,你这是长辈吗?”
陆芄的小姨被她这样一说,倒不敢出声了。
沈悦先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妈妈和外婆都在,打了声招呼,脸色依然很难看,她的妈妈问道,“你表姐呢,不是在外面了吗?”
陆芄的外婆家虽然没有傅初筵的家那么大,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书香门第,一亭一瓦建造得都非常的完美,以及古典。
从外面进来也是要经过一个小花园的,并不是说马上就到达正厅的,现在只看到沈悦一个人进来,她不禁问道。
“靖叔和姗姨的下落并不好说,只是一天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们一天都不会放弃寻找,你不要将压力全都放自己肩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傅初筵安慰她,将她两只手都抓自己的掌心里氤氲着。
然而无论他怎样捂都捂不热,就好像掉入了冰窖里那般,成了一只断手。丧失了生气。
陆芄怔怔地没有作声,整个人像被抽离了魂魄,失魂落魄。
傅初筵不知道该要怎样安慰她,她看起来是那样冷那样无助和绝望,仿佛陷入了深渊,万劫不复。
暗叹一口气,他站到她面前,将她整个人给紧紧搂住,遮住背后火炉逼近的热气,强迫她抽离思绪。
他有想过回忆这件事会对她有影响,但是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这样的情况……了解她的心理状态变得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