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芄忍不住转头看他一眼,有些惊讶,其实听他话里的意思,那便是傅初筵喜欢吃甜食,但是不常吃,别人做的他都不爱吃,只爱吃她做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从之前的事情里也能看出端倪,那个男人居然会为了她的一颗糖而追着儿子要回来的,哪里见过他这么护食啊?
傅初筵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歌声里,舍不得退场。
人会于什么时候突然感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来渺小?
“当一种美,美得让我们无所适从时,我们就会意识到自身的局限。”
。"一轮孤月之下一株孤独的树,这是一种不可企及的妩媚。。"(注1)
美景之美,美到极致,再加上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歌声的烘托,想要不生出一些怀思来,还真是很难。
更何况,她还是在经历过大变之下……唱出这样的歌声实属难得。
傅咚咚本来就对陆芄充满憧憬,现在愈发地觉得自己的母亲无法超越。
陆芄虽然对他温柔,可是和老爸对他的那种态度,或者是说两人的关系又是有些不太一样的,他不太清楚要怎样形容那种感觉。
小孩很小时候的偶像首先是自己的父母,傅初筵给他没什么距离感,因为两父子时常互怼。
即使他知道自己老爸好厉害,他的爷爷奶奶也好厉害,但是那也是他的爷爷奶奶,不是别的身份。
可是现在陆芄给他的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他觉得自己离自己的母亲太远太远了,远到无论他怎么样伸手就够不着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或是站在一个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霍斯呦将烟熄灭,眼睛突然一亮,笑容也微微探究,她看向霍斯羽,“哥,我好像看到嫂子了。”
“她不是你的嫂子,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