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傅初筵当陆芄是心头宝,平时宠着捧着都来不及,哪里会让别人对她做一些什么?
所以大魔王真的动了真格的话,陆悠悠必死无疑,不要说她背后有什么靠山了。
她现在听大魔王的意思好像也是要整陆悠悠了吧?甚至是说要整她背后的陆家,这回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傅初筵这才认真看了岑蔓一眼,但实在是对她没什么印象,侧头对陆芄说道:“刚刚她是在越野车里的人之一,我将她背了上来。”
“她的腿好像受伤了,你不需要照顾她一下吗?”陆芄点了点头,总觉得岑蔓看着傅初筵的眼光充满了攻击性,看得人挺不舒服的。
“傅初筵,她是谁呀?你们又在干什么啊?刚刚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我可是有事要找你。”
岑蔓虽然受伤不是很严重,但是在高原上单脚跳着行走,还要追了傅初筵这么久,都有些来气了,面色不善地看着陆芄。
陆芄听着她特别自来熟的语气,禁不住挑眉看了看傅初筵:傅先生,还说你不认识她?
傅初筵回望她,看着她调侃的神情,颇有些头痛地掀了掀唇,敲她的脑袋:在乱想什么?
“什么叫‘算是吧’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陆芄不太满意他敷衍的说法,倾身过来微微仰着头看向他。
她的晚礼服虽然不算是大开v领的,可是从他的角度居高临下地看过去,还是能看到雪色一片。
傅初筵喉头紧了紧,拿了外套让她穿上,“还有孩子在车上,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