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扬被他说得脸色白了点,但是下一瞬他咬了咬牙,坚持道:“你管我。”
“呵,我自然是不想管你的,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将祸事惹来剧组,不然我肯定不饶恕你。”
“林清乐你又以为自己干净到哪里去?最近不是忙着和自己的经纪公司解约吗?但是你老东家却不想放你走,还让你带资质不怎么样的新人,听闻你的那些高层还想潜你……”
刘扬觉得自己都和对方撕破脸皮了,也不掩饰了,直接说道:“我印象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喜欢女的吧,被男人动手动脚有什么想法?”
如果将这比喻成一场狩猎,那他现在只是持着枪逐步靠近猎物,还没有到被猎物发现心思的时候。
所以现阶段他根本不能过多地泄露自己的心思。
然而他这个傻儿子实在是太急进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再胆大的猎物都要被吓走吧。
更何况他妈妈只是一只胆小又敏感的兔子。
傅初筵没好气地看傅咚咚一眼,小豆丁缩得更厉害了。
“都十二点了还要处理什么?”陆芄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她并不想他熬夜。
“没处理什么,就一些琐事,你早点去睡。”傅初筵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着开了个玩笑,“你再挽留我,我倒是觉得你一个人不敢睡了。”
“才!没!有!”陆芄再次成功被他气得破功,不再和他说话了,转身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