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完一抬头便瞧见进门的叶长秋,此时他手上捧着一个用布帛包裹着的东西,童山见状抿起唇角,弯腰从篓里抓起一只黑毛野兔,走过去抓着两只长长的兔耳送到他面前。

“长秋你瞧,这是我方才从山上抓来的野兔,平日你可以养一只来解解闷。”

少年秀眉微拧,看着这脏兮兮蹬着腿的黑兔万分嫌弃,在听到女子一番解释后,轻哼:“你也知晓我闷”

既然知晓他闷就应该多陪陪他,他才不要这种脏兮兮的野兔解闷,不过如果是她送的,他倒可以勉为其难收下。

只是这黑兔浑身尘土,他感觉没有可下手的地方。

“你先放回去罢,待会要吃饭了,快些去洗洗手。”叶长秋道,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哦好”童山很是听话的将兔子放回篓子里,到水缸前洗了个手,扭头看着桌上的东西,迟疑道:“长秋你方才回去拿什么了?”

少年不语,慢条斯理地将布帛解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酒坛。

对酒有心理阴影的童山身子一僵,抿唇没有再问。

倒是一旁的关氏起了兴致:“欸,是这酒啊,上次喝着挺好喝的。”

那种在舌尖翻滚的甘甜、香醇他现在都还记得,比起糕点,他对这个更回味。

叶长秋扬唇,清润的嗓音让人难以对他生出不喜:“就是知晓阿爹喜欢,所以前两日才叫娘亲再去买一坛回来,待会阿爹可以多喝些,晚上也好睡。”

关氏欣喜地点头,自人进门以后,第一次觉得这孩子这般顺眼。

等吃饭时,童山发现,她这个以往时常提醒她莫要嗜酒的阿爹正一杯一杯好像喝茶一般喝着甜酒,连叶长秋都跟着喝了好几杯,完全不似以往那般矜持有分寸。

眼瞧着两个人的脸都喝得微微泛红了,童山连忙将酒坛子夺过,眉头紧皱:“不能再喝了,就算不伤身子也不能这般喝,会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