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免得被人说小气。”关氏开始冷言冷语,显然是听到了她方才的话。
童山有些尴尬的挠挠脖子,盯着火光没敢再吭声,良久,才咕哝道:“阿爹才不小气”
关氏被她的模样逗得勾起了唇,心情好了些。
想起今日在河边发生的怪事,忍不住同她提起。
童山皱眉地听他道出一五一十,猛然想起回来时碰到的人,眉头皱的愈深:“那会可有其他人在?”
“就是没有!”关氏心有余悸,愈想愈可疑,瞧着那孩子小小年纪,可那一瞬间狰狞的模样他现在都记得深切:“在我身后偷偷摸摸的,也不晓得是不是记恨上次那事,想趁机对我下毒手!”
他说的上次那事自然是许家上门闹的事儿,只是那么久了,这若不提起,恐怕童山都快忘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童山沉吟,心里也有些后怕,幸而阿爹没出事,若不然她真的不敢想那后果。
不过童山当时也不在场,不能断定那人到底想做什么,只能让关氏日后一定要有人时再去河边,实在不行,等她回来了再一起去也好,反正衣裳日日都要洗,不急着那一时。
阴暗的路道里,烈阳被茂盛的树丛挡住,几乎没有阳光能照射的进来。
山脚下的一个小屋外,刘老四正捣着摘来的药草敷在身上因为欠赌债而被打出的淤伤,嘴里还不停咒骂着什么。
等终于敷好,她将手上沾上的青汁残渣胡乱抹到衣裳上,扶着渗出青苔的墙壁慢慢站起身,却不小心扯到腿上的伤口,原本就可怖的脸愈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