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回来了,瞧着这张软弱的脸,当真扰兴致的很。
“长秋,你”许云臻眼中露出受伤,脚下还不忘一点点靠过去:“你明明答应过我,等我考上秀才你便嫁与我的!”
“莫要满口胡言,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叶长秋冷冷睨了眼女子靠近的脚步,手指慢慢握成拳。
许云臻直接忽略他这句话,视线打量着这院子,瞧见挂在门口晾晒的衣裳时,眼中浮上妒恨,她站定了步子,目光阴阴的盯着少年,手微动,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
手指就好似抚爱人的脸一般轻抚着荷包,看向他深情道:“长秋你可还记得这荷包?自你将它送予我后,我便日日刻刻都将它带在身上,甚至连睡觉时都不舍得解下。”
说到情深时她还忍不住将荷包放到鼻子深深嗅了一口,面带痴迷目光灼灼,不难看出私底下她拿着荷包时能做出些什么令人作呕的事。
叶长秋眸光冰寒,一想到这人将荷包当作他做些难以启齿之事,便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出去。”少年阴冷的掀唇。
已经陷入自我情深的许云臻感受不到他拒人千里的寒意,连靠过去两步,紧紧盯着他:“是不是那个莽妇逼你的?所以你才迫于无奈嫁给她?”
对!定是这般,她相信长秋一直都是对她有意的!
叶长秋抬起宽袖掩鼻后退了一步,眉宇间尽是厌恶与寒意,目光不断飘向门口,生怕这会出现个人误会他们。
本身他与阿山连夫妻之实都还没有,若当真误会了,岂不是惹了她厌?到时到时她若是抓着这个把柄想与他和离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