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童山微愣。

“我问你,是不是心疼他了?”方才在男子面前佯装出来的那点纯粹小得意早已散去,叶长秋眸中阴霾一片, 步步紧逼着质问。

童山只觉他有些莫名其妙, 目光往下,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他手腕,连忙松开,向他指了指街道:“可还有什么要买?”

女子没有正面回答, 让叶长秋心里愈发难受,他轻咬下唇,眸中渐渐浮起水雾,不甘的拽住她胳膊,固执重复方才的问题:“你是心疼他了罢?”

定是心疼那人才不管不顾地将他拽出来,叶长秋恍惚间突然想起曾在村里的竹林见过他们两人独处,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涩感。

那时他们两人离开后去做了什么?

那江怀卿本身就是丁家的寡夫,家里除他一人以外再与他人,他们两人莫不是呆在一屋独处?

叶长秋被自己心中的猜想与滔天妒恨赤了双眼,攥着女子胳膊的手紧绷得发颤,阴冷了嗓音质问:“你们两人以前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之事?”

什么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童山如何都没想到少年脑中已经转了十几道弯,只觉他说得话愈发不可理喻。

“我与怀卿清清白白,何来见不得光之事?”

谁知话一出少年脸色愈发难看,冷笑道:“怀卿?呵,这唤得倒是亲热得很。”

一顿冷嘲热讽下来,再好的耐心都被磨没了,童山不明白他出了铺子之后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走罢。”解也解释过了,童山动了动胳膊,示意他走前面。

少年一动不动,此刻他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微红着,眼底含水光,活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闷声不吭,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