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自然是知晓,只是想起今日觉着他的妻主当真窝囊,竟让一个男子这般去求人。

童山眉宇间罕见的露出一丝不岔,道:“那他妻主当真失败,竟让他连卖个东西都要去求人。”

这回轮到叶开夏茫然了,空出的手不解的抓抓头发:“他的妻主早就死了。”

什、什么?

童山双眸蓦的睁大,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向她。

“所以我才说让你离着他远些啊,那个人呐”女子说着神神秘秘的瞥了一眼四周,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克妻。”

女子说的模模糊糊的,让童山更是有些昏头,皱眉:“你说清楚些。”

“本来那个江怀卿就是丁家从外面买回来的,结果买回来和那丁家的女儿成了亲没多久,那个丁家的女儿丁常来在上山时就从山上摔下来,给摔死了。”叶开夏边说着边可惜的摇摇头:“丁家的女儿死了,那个丁常来的爹娘自是将全部怪在江怀卿身上,那段日子是对他又打又骂。”

听到这里,童山的拳头攥紧,

却听女子的话音一转,低声道:“后来你猜怎么着了?”

“后来丁常来的爹娘也在山上摔死了,而且是在丁常来摔的同一个地方!”女子这般说着连着自己都颤了颤:“你说说这能是巧合不成?”

童山沉默,她对这些向来是半信半疑,可像叶开夏这般说着确实让人觉得有些瘆人。她闷声不吭,抬脚继续走在前面。

叶开夏跟在她的身旁:“自那事之后,村里的人对他都是避之不及,生怕与他扯上关系。”

有这么一件事村里头自是对他闲言不断,甚至有时候泼一点男子还会直指着他骂,可无论别人如何辱骂他,他都可以面色如常,甚至嘴角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