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丝毫没有惧色,平静的与她对视着。
本刚散了学,想着回来做饭给两个孩子吃,回来却看到了这一幕,让叶实脸色也染上了怒意:“这像什么样!还不快些将你阿弟放开!”
叶开夏只觉委屈极了,她紧紧的抿着唇,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最后还是将人放了开来,快速的低头抹了一把眼睛,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叶实在后面是叫也叫不住,眼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叹了口气,回头无力的问着少年:“你是不是又说甚来气你阿姐了?”
少年轻抿了唇,微垂下眸子,没有应她的话。
叶实的眉宇间透出了疲倦之意,缓步走到石桌前坐下,再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沧桑:“我知晓你还在怪她以前对你不好,可可那也是因为你们爹去得太突然,开夏她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在那时那般针对你。”
说到这时,她的眼底也不禁起了丝泪意:“是娘亲不好,当时忙起来时也没有太注意这些”
“才让你现在生起了这些不岔。”叶实抬手按了按眉心,将那泪意逼了回去,继续说道:“可是啊长秋,你阿姐她早就已经知晓错了,你当真就不能原谅她吗?”
少年至此至终都低垂着头,微风轻轻拂过他颊边垂落的青丝,阴影覆盖在他的眼窝处,让人如何都看不清他里面的情绪。
童山从叶家回来时关氏已经在院子候着了,见着她回来,冷冷哼了一声:“怎么?舍得回来了?”
童山有些心虚的晃了晃目光,挠着后脑勺半磨半蹭的走了进去。
关氏一手拿着蒲扇缓缓的扇着,眸子瞥着她:“方才哪去了?”
“我我瞧见您没在,所以就去找开夏聊了会天”显然童山是一个极不习惯撒谎的人,那头说着还不停的偷瞄观察着中年男子的脸色,手还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