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憬面露疑惑,没做回答。
阿彩继续道:“我是乃昔的朋友,校运会的时候来找过她。”
宁憬认出了她是谁。
冷漠地垂下眼眸,他掏出钱包:“你的手镯多少钱,我赔你。”
“我们都是乃昔的朋友,不用。”
“我不是她朋友。”宁憬下意识道,随即微微一怔,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给阿彩,“够了吗?”
“真的不用,”阿彩推回他的手,怯怯地抬起双眸,“你和乃昔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宁憬不相信巧合,此时路上人这么少,他还偏偏碰上陈乃昔的朋友,听她问出这话,心下了然:“是陈乃昔让你来的?”
“当然不是,我才刚过来准备去找她。”
收起钱包,宁憬迈腿准备离开,阿彩先一步挡在他前面:“帅哥,不如加个企鹅吧。”
真不愧和陈乃昔是朋友,方法都是同一套。
宁憬问:“你不是陈乃昔朋友吗?跑来要我的联系方式?”
阿彩瘪了瘪嘴,似乎有些委屈:“乃昔都说放弃你了,我来要你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关系吧……”
抓到她话中的关键字,宁憬冷笑一声:“让开。”
阿彩被吓得退了两步,看他走远,在原地气愤地跺了跺脚。
回到奶茶吧,那里几个姑娘的奶茶都喝了一半,阿彩拿出手机,笑着对乃昔道:“乃昔,借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扫个二维码,手机上自动识别不了。”
陈乃昔也没多想,把手机递给阿彩。
阿彩随便在手机里找个张二维码的图发到陈乃昔微信,点出来后放置在她的手机下,画面却是切成了通讯录。
正如她所想,空荡荡的列表里第一个就是写有‘阿憬’的联系人条目。
点进去拍了一张照,阿彩删掉页面后,把手机还给了陈乃昔。
拿到宁憬的手机号码,阿彩没有轻举妄动。陈乃昔死缠烂打追宁憬是什么后果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她肯定是要多方汲取经验,选择有利于自己的方法攻略。
过了两日,她去买了个黑号发第一条消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