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厅里有客人后,谭音的邀功蓦地打住,看着沈其名,很是意外。
“沈老爷子?”他一脸的奇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哪儿不适,特地来找我家媳妇儿吗?”
沈其名不避讳地说道:“老夫是专程来找三少夫人的不错,不过,不是老头子身子有毛病,而是想请三少夫人随老夫进京医治病人。”
“那可真不巧了,”谭音挑了挑眉。“您也瞧见了,我媳妇儿有孕在身,怕是无法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
谭乐一听,立即斥道:“三弟!莫要胡说,这是多大的面子,弟妹自然要随沈大人进京。”
谭音捏着下巴皱眉。“沈老爷子,即便您是太傅大人,也不能强人所难是不?”
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民不与官斗,他竟然如此说话?
岂料,沈其名却是点了点头,手里慢慢拨动茶杯的盖子,毫不动怒。“说的不错,老夫自然不能强人所难,此事也非一时之间能决定,不如老夫暂住贵府,将那病人的病情与三少夫人细说,由三少夫人自个儿决定要不要随老夫进京,可行?”
他这有商有量的语气令谭家众人受宠若惊,他要住下来,焉有不肯之理,这是天上掉馅饼了,是天大的荣幸啊!
不等谭音回答,谭乐、谭谱便一迭连声地道,“照您说的做!照您说的做!”
他们两人对此事很热衷,连忙差人去收拾府里最大、最清幽的院子出来,务求要清静雅致,伺侯的人也要格外挑选,要挑些手脚伶俐的,绝不可派笨手笨脚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