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回想起贺春恩毒害霍晓涛之事,他心头还是会猛地一缩,“一个连毒杀亲夫都做得出来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也是……”
“关于中秋家宴的事,你可记得什么?”他问。
她一脸懵懂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
见状,他又好气又好笑,笑叹道:“你这金鱼脑究竟都记着什么?”
她嘟嘴不语,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贺春恩摔下楼之前看见的那一幕,“我记得有只手,男人的手。”
闻言,霍晓涛眼底锐光乍现,“男人的手?”
“他的袖口滚着饰边,饰边上绣着金丝云纹。”说着,她抓起他的大手细细端详。
他冷嗤一声,“不是我,当时我已经离开秦月园,不过我知道谁的袖口有金丝云纹。”
一个念头钻进春恩的脑子里,她悚然一惊,“难道是霍碧山?”
“正是他。”他深沉黑眸里迸射出两道冷冽的光,“我很肯定他不是要拉贺春恩,贺春恩是被他推下去的。”
“天啊……”她忍不住惊呼,“他居然对恋慕着自己的女人做出这么可怕的事!”
“是贺春恩自己傻。”霍晓涛不以为然地道:“说到底,她是被自己害死的。”
这话是冷酷了一点,却也不假,女人为了爱,地狱无门都敢闯。
忽地,她想起赵媛的事,感慨地道:“女人为了爱,真是刀山火海都敢去。”
“怎么突然一副感触颇深的样子?”霍晓涛看着她那张仿佛为着什么而苦恼的可爱脸庞,轻轻地将她揽进怀中。
春恩沉默了一下,抬起脸,两只眼睛定定地注视着他,“媛姊姊跟高天晴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霍晓涛一怔,先是疑惑,随即恍然,“赵媛居然肯告诉你?看来你还真成闺蜜了。”
“我看过她跟高天晴去城北暗巷里的小茶馆幽会。”她一脸严肃地道:“我相信你早就知情。”
霍晓涛不否认,“高天晴是个可用之材,我常重视。”
“所以你一直没拆穿他们的事,就是因为不想失去高天晴这个人才?”她太了解他了。
“是。”
“可是这么一来,媛姊姊岂不是太可怜了?难道你打算把她一辈子都困在春华院吗?”
因为替赵媛抱不平,所以她对他的处置有点生气,她挣开他,诘问他,“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