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重责大任,相国夫人将之交托给天羽级及春恩。
霍晓涛及春恩受宠若惊之余,也略感不安,此事若成,霍家及天羽织都将更上一层楼;可万一不成,天羽织的招牌也会被搞砸,使之黯淡。
可他俩都是勇于接受挑战之人,毫不犹豫便接下这非常任务。
获知春恩受到相国夫人委托,为永乐公主制作嫁衣,霍腾溪欢喜极了,趁着请安之时,大大地夸奖她一番,并要在场的霍碧山向霍晓涛及她看齐。
“你啊……”霍腾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春恩从秦月园的亭台上摔下后,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怎么你摔了那么一下却还是你?”
先前霍碧山遭霍晓涛殴伤后,因为没敢让霍腾溪知道,便在他问起时,说自己是应酬客人时,一个不小踩空,从酒楼的阶梯上摔下所致。
但霍腾溪会有这些感慨,不只是霍晓涛跟春恩近来的表现太突出的缘故,也因为霍碧山所负责的三家工坊皆是赔钱或打平的状况。
霍晓涛拨给他的染坊及织坊本来都是赚钱的,可到了霍碧山手上,不只订单锐减,还因为制程瑕疵而赔了一些钱,要不是霍晓涛按月分成给他,恐怕他早已入不敷出。
听着霍腾溪这番比较及数落,霍碧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因为经营不善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只能闷在心里,硬着头皮认了。
春恩是个面面俱到的人,也不愿霍碧山因为生妒再惹风波,当然,她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翠堤,看苏翠堤尴尬地坐在那儿,低头不语,她心里很是难过。
“老爷,其实妾身也只是运气好些罢了。”春恩转头笑看着霍碧山道:“二爷刚接下染坊及织坊,兴许是还在摸索,成功失败都是短暂的,虽说他现在小赔一些,但后也许就大赚了也说不定。”
霍腾溪听她这么说,深深地注视着她,眼底有着赞赏,“春恩啊,你真是个心地仁厚的孩子。”说完,又神情严厉地看着霍碧山,“你真要多学学,别成天鬼混。”
霍碧山听着,懊恼全写在脸上,眼看着就要发作,崔姨娘急忙开口道:“老爷教训的是。”她轻叹一声,面露无奈,“碧山这孩子心高气傲,却成事不足,这都是妾身教导无方。”
霍腾溪见崔姨娘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连忙缓了语气,“这与你何干?罢了,我也只是勉励他,希望他真能有独当一面的一天。”
崔姨娘眼眶微微湿润,“妾身也盼着那一天能快点到来。”
这二十年来,霍腾溪都是由崔姨娘侍候着、陪伴着,她对他来说已是无可取代的一种存在,也就因为这样,他对霍碧山总是睁只眼闭只眼,从不真的严厉要求,如今看爱妾一脸怅然无奈,他也是不舍。
“好了好了,”霍腾溪说:“你们各自忙去吧。”
此话一落,霍晓涛先站了起来,“孩儿告退。”说罢,他瞥了春恩一眼,春恩便也立刻起身,牵着子琮向霍腾溪告退。
走出照云院,霍晓涛转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头,“你脸色怎么有点苍白?”
“有吗?”她不以为意地道,“可能太阳晒得少吧。”
“少给我打哈哈。”说着,他使出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如此亲昵的举动,让带着子琮走在后面的贞平及小茉都忍不住地偷笑着。
春恩摸着额头,故作生气状,“我这脑袋可是要用来构思公主嫁衣的,你别乱碰。”
霍晓涛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她,“要是你忙出病,我就关了你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