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工作狂,你也是知道的,霍家有这现成的基业让我发挥所长,我哪有时间去应付那些私下运作的力量,再说了,他们害不死我,还对脱胎换骨、变了个人的我有所顾忌,倒也相安无事。”
“是啊,既然他们也没再存什么坏心眼,多一事不如少事,就算了吧。”
听着,霍晓涛用眼尾余光瞥着她,唇角一勾,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真是太天真”了。
见状,她问道:“你是不是想说……我很天真?”
他爱怜地轻捏了她脸颊一下,“是很天真。霍家家大业大,崔姨娘也已算计多年,她不会就这么罢手。”
“但也不会轻易出手。”她说。
“是没错。”这他认同。
崔姨娘跟眼皮子浅、手段可笑的霍碧山不同,她沉着内敛,行事谨慎,做过的事几乎都不留下蛛丝马迹,若不然,他早就掌握到她谋害霍晓涛的罪证。
这一年多来,他也暗中追查着一些事,虽然不甚积极,但也有所斩获,可不管怎么查探,那些线全连不到崔姨娘身上去。
她所做之事,全是经由他人之手,自己的双手可于净了。
“春恩,”他沉沉一叹,“如今我有了你这个牵挂,任何可能危及你安全的人或事,我都不会轻忽。”
“若你逮了崔姨娘母子,翠堤跟落珠该如何是好。”她忧心地道:“你也明白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她们是依靠着姨娘母子而活的。再说了,在所有人的眼中,霍晓涛并没有死,甚至活得比以前健康,若说他们意图毒杀霍晓涛,谁信?”
听着她这番话,霍晓涛也觉得有点道理,当初他们给贺春恩的毒药并无存货,就算她指控崔姨娘给了她毒药,崔姨娘也可说那是补药,毕竟他把“霍晓涛”这个人活得可健康了。
春恩仅能提供的只有口头的指控,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制裁,弄不好……连自己都得摊上。
“那好。”他做了一个不得不的决定,“死了霍晓涛跟贺春恩,成就了你跟我,让我们两人再续未竟的前缘,严格说起来,崔姨娘还是咱们的贵人,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闻言,春恩欣喜地道:“太好了!”
他眉头一皱,故作吃味,“你这是替谁高兴啊?”
“翠堤、珠落,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她说着,眼底有着感激,“我替他们谢谢你。”
瞧她为了苏翠堤母女及苏翠堤未出世的孩子这么高兴,他有点哭笑不得。
“我丑话说在前头。”他对人性着实没有信心,于是给自己的宽宥留下伏笔跟空间,“若他们有个风吹草动,我可不会轻饶。”
“不会的。”她粲然一笑,天真地道:“只要给糖吃,他们不会吵的。”
只要给糖吃,他们不会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