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孟苓点点头,却没有回到座位的打算,她只想赶外结束这一场闹剧,逃得远远的。
“现在我宣布第二份遗嘱。”吴律师清清喉咙,继续道:“本人知道本人的遗嘱势必会引起一儿一女的强烈反弹,故本人委托律师,在他们提出异议时,宣读第二份遗嘱。”
吴律师扫了黎继业与黎珍妮一眼,突然声音一沉,道:“继业、珍妮,你们虽然是我的亲生骨肉,对我这个病重的父亲却从未有过关怀与真心,念兹在兹的只有争产、分家产,甚至为了排除孟苓可能对你们造成的威胁,屡屡试图对她不利,证据我都已交给吴律师,若你们依然故我,不知悔改,我会请吴律师将你们雇人威胁孟苓,并在车上动手脚的证据,尽数交给警察,然若你们能安分守己,不再贪得无厌,这些证物就会成为永远的秘密,由吴律师妥善保管。”
吴律师的话声方落,黎继业与黎珍妮脸色大变,互看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恐惧,随即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见状,吴律师转向夏孟苓继续宣读,“孟苓,我知道你怕我伤心,所以一直隐瞒继业跟珍妮骚扰你的事,原谅我明知他们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却依然选择他们一次机会,也谢谢你在我生命旅途的最后伴我一程,我真的很开心。现在我已经怀着满满的感激去找美华了,你也要振作起来,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黎叔会在天上看顾着你,就不跟你说再见了。”
闻言,夏孟苓红了眼眶。
吴律师放下手中的遗嘱,视线扫过面如死灰的黎继业与黎珍妮,语带嘲讽道:“你们若有异议,可以向法院提出,但届时我手上的证物也会一并呈上。”
黎继业与黎珍妮宛若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没了方才的恶行恶状,双双沉默的起身离去。
“黎夫人,请节哀。”吴律师见夏孟苓早已泪流满面,轻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吴律师,谢谢你。”夏孟苓哽咽道谢。
“你要好好保重,否则黎总裁在天之灵也无法安息。”他也是知道黎晓生跟她真正关系的人,便一直把她当成晚辈一样的关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