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庄婉果断地把他停工了,还让程然强制性地把人拎去了一趟医院,输了液,从医院回来又直接返回了延吉酒店。
对此云翊景很是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可以再战三天三夜。然而事实上,从开始发高烧的第二天起,他在片场的躺椅上睡过去就没怎么清醒过。王爵有点害怕了,知道他从小到大这些年里,有几次感冒发烧,是有着直接烧成心肌炎的吓人经历。
庄婉心里有点着急,一方面是她作为云翊景多年的粉丝,竟然完全不了解这家伙的身体状况,以至于她一个没留意就把自己的猫给弄病了。再者云翊景这么一生病,她的工作节奏全乱了,不仅是这几天的戏她得跟许瑶一块商量往后挪,更重要的是过几天就是米兰时装周了,应主办方的要求,她得这两天让云翊景试穿服装,并拍照返图过去。
云翊景工作室的人都跟着回酒店了,王爵结束自己当天的拍摄戏份后也跟回去了。庄婉忙活到晚上,处理完手里的事,想想一个人也就没浪费剧组的保姆车资源,而是溜达着独自往山口处走。
冬夜的山风,冷冽地吹在她的脸颊,她将双手揣在红色长羽绒服的口袋里,方头可爱的雪地靴踩在厚厚积雪的地面,发出吱吱的细微声响,这是她头一次体会这里的冬夜,竟然这么安静。
她就这么独自一人走到山口有马路的地方,然后叫了辆出租车返回酒店,直接去了云翊景的房间。
房门是开着的,程然在套房的外间忙活着,她也没管什么女工作人员不得进入男艺人房间的规矩,反正这酒店里也没粉丝,她就直接进去了。小然子刚烧好一壶热水,并告诉她王爵也在,她放下了心,试探着悄悄走到里间的卧室时,看到的正是云翊景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睡着,连半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怀里还抱着那毛绒绒的小熊玩具,并且王爵也在床的另一侧睡着了,只不过没盖被子,没脱外套,姿势也十分诡异销魂。
庄婉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她真想拿出手机给这两位偷拍个照片,尤其是云翊景。即使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工作的缘故,她也十分守规矩地从未进过自家艺人的房间,也不曾看过他睡觉,而此刻她好不容易才忍住偷拍发微博的冲动,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抱着小熊睡觉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只大喵。
当晚她没有打扰他,也没有惊动王爵,而是围观了一会两位小鲜肉同床共枕,就返回自己房间了。直到第二天午后,得知程然的实时播报,听说云翊景发烧退了一点点后,她才又去了他的房间。
上午王爵拍戏去了,出门前盯着医生直接来酒店打了吊瓶,效果还不错,虽然没有完全退烧,但总是有了一点好转。而她的工作,再耽搁就要废了。
于是她很是抱歉地让程然把他从被子里拎起来了,她必须得勉为其难地让他试穿时装秀的衣服。说实话他的脸色还是格外的苍白,一直睡着的缘故,额前的刘海也蹭得乱七八糟,露出一侧俊逸的眉宇,颀长的羽睫垂下,在灯光里投下一片精致的暗影,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销魂的俊美。
嗯,即使是病得神志不清,也依然不负盛世美颜。
庄婉欣赏了一会,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被子给掀了。云翊景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偷眼抬眸望了一下面前的人,神志不清地念叨着: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生病的人,但是工作能……工作使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