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棒子,削得不轻。
邵珩进来的时候,小姑娘正抹眼泪呢。
何函开灯,把邵珩拉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自个儿靠着窗台玩手机。
光线有点刺眼,沈茉茶眯着眼,见两个大男人进来,立马把半张脸藏在被子底下,眼眶发红地看着邵珩。
男人勾唇,“知道疼了?”
“嗯。”小姑娘声音被捂得发闷,“我睡很久了吗?”
“有段时间了。”
“那些人打你的人呢?”
“都被警察带走了。”
邵珩像是想到什么,问:“你怎么知道酒里有东西的?”
沈茉茶“啊”了声,“刚巧在厕所听到的。”
邵珩眉头微皱,浅浅应了声。
来了精神头儿,小姑娘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和他们打起来?”
邵珩笑了下,“你的头是不疼了?”
沈茉茶老老实实回答,“疼的。”
她捏着被角,小声嘀咕,“疼就不能问了吗?”
邵珩似乎忍了好一会儿了,单手向前探了探,摸到她的被角,一把扯下来。
沈茉茶“呀”了一声。
“好好的把自己闷起来做什么。”男人挑眉,“害羞了?”
沈茉茶:“……”
他还真说对了。
其实也不是害羞,准确来讲是难为情。说到底,以现在邵珩的角度来看,两个人根本没熟悉到她要大义凛然替他挡那一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