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地下层,坐进车里,许久无话。
“你可以吗?”魏大雷问。
她又对他笑了笑,表示一切都好,而后便发动汽车,一层层地绕上去。才刚出了地库,她就开了收音机。晚间音乐节目不辱使命,用老歌金曲和人生感悟填满对话的空白。
过了江,车子驶上回旧城的路,她没有跟着导航走,语音几次提醒调头。她听烦了,索性连同电台一起关掉。
车里又静下来,魏大雷终于开口问她:“曾晨怎么死的?你从没跟我说过。”
随清想,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
“丁艾刚才应该不止跟你说了我哪里吧?”她还给他一个问题,像是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的意思。
“关于项目的事,”大雷回答,“她说你做得很好。”
“车祸,”随清于是也回答他的问题,“报纸上都登过,你应该知道的。”
彼此都明白只是搪塞,但随清觉得,以他们的关系,这样的答案应该也该足够了。
魏大雷却未作罢,继续问:“怎么发生的?”
大雨,意外,这是警方调查之后的结论。现在看起来也是尊重家属的意愿把更深的原因压下了,又或者还有纵联方面的影响,出于q中心项目宣传的需要。
“跟你有关系吗?”随清轻轻笑了一声反问,自以为可以将他一军。的确,他凭什么管她的事?
但魏大雷却没有这样的自觉,答:“只要你还放不下,那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