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对他不理不睬的林妙音,以为他是“他”后,乖乖地伏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亲着。
这让萧承煜既愤怒又嫉妒,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把这些愤怒和嫉妒,都纳入这些绵密的吻里。
林妙音的眼中很快就布满雾气,如同清澈的湖泊笼着月华,叫他看不真切。
毕竟是在客栈内,人多眼杂,林妙音不敢与萧承煜亲近太久。两人只温存了一会儿,便各自分开。
萧承煜回到屋中,嘴角还是愉悦地上扬着的。
临睡前,他想起什么,解开缠着手掌的布。
伤口已经结痂,再过几日,便可痊愈。
萧承煜将手掌用力地合起,霎时之间,伤口被撕裂,血珠顺着掌心流出。
疼痛压过愉悦,欢喜尽数被伤口粉碎,萧承煜的心头布上一片阴霾。
他也不拿药止血,就这样任由手掌淌着血,冷冷地勾了下嘴角,卧倒在床榻上,带着疼痛和鲜血入睡。
虽然他是“他”创造出来的,只要他愿意,他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再也无法醒过来。
休整了一夜,翌日一早,众人再次启程。
姜菀娘送了谢飞鸾一程又一程,谢飞鸾无奈道:“菀娘,你再送,可就到月出山了。”
姜菀娘嘴角微垂,啐道:“死没良心的,记得回来看我。”
“等月出山的事情忙完,一定会回来看你。”
姜菀娘取出来一个包裹,丢在他怀中:“给你准备的干粮,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