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宁,赵妈妈默念两遍,恍惚间想起一人来。
陈氏同样面露惊讶,俩人异口同声道,“李戡身边那个小厮。”
若是她一个人怀疑也就罢了,赵妈妈与她说的一样,陈氏听闻心底一凉,一种被人谋算的感觉油然而生,那小厮是李戡身边的,还因为有了孩子被他们处理,时隔一年,砀儿身边又出现同样一人,难免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李戡那人出于报复,故意将邵宁弄到她砀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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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呢,去问一下什么时候回去。”李瑶渮紧张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母妃会在她的婚事上做手脚,说什么让大哥二哥一月内选出心仪的人将婚事定下,那她呢,是不是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到时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下。
“奴婢去了洛阳居,世子根本就不在那。”
“不在那,那去哪了。”李瑶渮眼眸一亮,“先王妃故居,对了,大哥肯定在那。”
李戡站在先王妃故居门口,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幼时他一直住在这里,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异常熟悉。
跨入门槛进入房内,走到桌前将屋内的燃灯点起,屋内一点点被照亮,李戡走到昱王妃灵牌前,伸手在佛龛上摸了一下,手指上无一丝一毫灰尘,随即拿出三根香燃了起来。
李戡站在屋内中央,看着屋内陈设,虽然已经没了主人还在时的光彩,却掩饰不了这里还残留着主人健在时的气息,四处看了看,屋内没有一丝灰尘,可见照顾这里的下人很用心,没有懈怠过。
嘴角微微勾起,转身欲离开。
“戡儿。”
熟悉的轻柔语气从耳边传来一声叫喊,李戡脚步停下,转过身四处查看。
他若是没有听说,那是母妃的声音。
李戡穿过中堂,迈进里间,空无一人的房内没有一个人影,神色略带失望的坐在床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他都已经二十多,竟然还像个稚童似的想念娘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他还是不要经常回来的好,想必母妃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罪他的。
临走时在看一眼屋内,视线落在床铺上时,眉头紧蹙,神色微凛,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中,那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李戡恐慌似的转身离开走出门口,粗喘了一口浊气。
那晚如同今日一般,房间内微亮的光线,即使如此他仍能记得,在那微光之下,他残暴粗鲁的对待邵宁后,如破败的娃娃似的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的模样,让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躲避几日才敢正视她。
看见邵宁后的心虚,得知她有孕后的迷惘,目睹她流产后的愧疚,一幕幕,如同潮水似的一股脑全部涌现出来。
李瑶渮带着慧儿匆匆走来,就瞧见李戡扶着门边,脸色惨白。
“大哥,你怎么了?可是那里不舒服。”
李戡回神,抬起头眼底如充血似的泛着血丝。
李瑶渮大惊,“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