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秦悦月不平,你凭什么搞得她家破人亡?你媳妇是人,喜欢你的女孩子就不是人了吗?!”
正在二楼旁观的初迟:“……”
她就知道,所有狙击薄焰的战火都免不了会烧到她身上。
“我下去看看。”初迟有些不安,和颜时说了声,就匆匆下楼。
颜时耸耸肩,和林壑一同慢悠悠的跟着下去看热闹。
看场面就知道,薄总绝对不会吃亏,向来只有他针对别人,没别人算计他的份儿。
一楼的宴会厅,靠在墙上的男人还是松散的姿态,长腿随意的倚靠。
薄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
这话一出,无论是拦着程鹏的,叫保安过来的,还是别的人都是一静。
这种不要脸面的话,确实也只有薄焰讲得出口。
事实证明,薄焰还是那个薄焰,张扬肆意,疯的无人能及。
“薄焰,”初迟跑过来,仰头看他,“你…还好吧?”
她想起薄焰那天身上带着伤回来的时候了。就是他和薄靖国见面的那一天,他参加完朋友聚会。
端着酒杯,薄焰垂下眼,黑瞳里都是漫不经心的凉薄。
只是在看见初迟的时候,那点儿情绪消散开,他懒懒道,“没什么事。”
“保安还在看什么?”他抬起头,“不把人拖下去,还由着他在这里吠吗?”
匆忙赶过来的几个保安都回过神,立刻利落的把人捂嘴反手扣住,带离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