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多,要面临的事情也多,想要接近的人…肯定更多。
初迟犹豫好一会儿,才抬手抓住他:“薄,薄焰。”
她说的有些磕绊,因为不好意思,耳尖都在发红,“你也要,记得戴婚戒。”
初迟戴的婚戒和薄焰不是一对,她的是薄焰要求的。
像是一枚钥匙,薄焰经常性的会把玩摩挲,初迟戴在无名指上,也很爱惜。
薄焰却不怎么戴,他没这个习惯。
虽然清瘦的腕骨上戴了一条红绳,但是光看这个,谁也不知道这会是老婆送的。
反而看起来还有些色气。
薄焰看向初迟。小姑娘明明很紧张,却在努力的提要求。
没什么不对,她在行使自己作为妻子的权力。这甚至都不能叫“作”,而是单纯的可爱。
薄焰戏谑的轻笑:“你叫老公,叫了我就答应你。”
不是说过她说什么都可以答应么?初迟有些控诉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她才呐呐地说,“…老公。”
“没听见。”
“……”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公!”
初迟赌气一样的乱七八糟的开口,唇瓣被人惩罚性的咬了咬。
这个小沙发在此时发挥了它被购买回来的本意——
细白的手指有些无力的抓挠着,像是小猫软乎乎的,又被人强硬的困在身下。
外面的夜幕渐临,万家灯火明亮,像是找到归宿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