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想要他死,他这个小后妈想要他放弃薄家的家业。
搁这儿,就是一句“对不起的地方”就完事了。
薄焰失笑的摇摇头,懒懒道:“我跟你没什么说的,你继续带着她过就行了。”
“放心,只要不来招我,我就不对薄寒做什么,”他轻笑,“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你们…你就好好养你的狗,就行。”
薄焰言辞刻薄,一口一个“狗”,薄母想要装听不见都难,只能死死的咬着牙不说话。
这一家子被挤兑的话都说不出口,薄焰挨个睨了眼,想说什么,却感觉手被人轻轻握了握。
力道并不重,不如说轻的可以忽略。
男人却仍旧下意识的低下头——尽管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举动。
初迟仰头看着他,声音柔软的像是揉了光:“薄焰,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了蛋糕和果茶,等你回来吃呢。”
她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纯粹的担忧。
薄焰顿了顿,他想说其实也没怎么当回事,他这次是真的来看热闹的。
“…算了,”他扫了眼病房里仓皇狼狈的一家人,漫不经心一笑,“以后别来招惹是非。”
薄寒应该也不太敢了。第一回他还能不当一回事,这都第三回了。
狗都还记着打呢,没道理他记不住,对吧?
“走,”薄焰理所当然的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语气带着点笑意,“回家。”
薄父深深的看着他这个儿子,没有再开口。
他见过不少次对方满身戾气的样子,这样好说话倒是第一次见。
身后还传着女人的抽泣声,薄父叹了口气,中年男人像是又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