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爷子和薄焰对视一眼,像是交换了什么,“记得你说过的话。”
初迟接过旁边花童准备好的戒指盒,低下头,替他认认真真的戴上。
是一枚很素净的铂金圈,材质初迟也不懂,和她手上的那枚看起来像是一对,又有细微的区别。
“你觉得好看吗?”薄焰突然开口,把她深深的映在眼底。
初迟闻言,下意识的低下头对比。
她手上的那枚戒指,边缘有洗不掉的红痕,不过,却显得更为璀璨。
“好看的。”
“喜欢就好。”
或许她根本没理解他在说什么,薄焰垂着眼,笑的却难得真心实意。
结婚是一件麻烦事,但是和薄少结婚就绝对不是。
作为任性妄为的资本代表,薄焰从一开始就没把宾客们有多放在眼里。
连带着初迟也不必去一个个认人,除开走红毯这个过场,她甚至可以换一件礼服裙和朋友们一起聊天。
这不符合婚礼流程,的确如此。但是对薄氏的家主来说…正常操作。
能被邀请到这儿来的,当然也没有谁会那么不知眼色,说实话,薄焰要真规规矩矩的来,才让他们觉得不适应。
薄焰去忙了,初迟被明珂拉着去长桌边挑选食物。
“说真的,真没见过,”明珂真心感叹,“要不是你陪我,我都不敢动。”
都是小市民,接触的最多也就是大学里的白富美,谁还真见过这样的场合?
她看着腼腆微笑的初迟,顿了顿,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