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句话刺痛了他的神经，他嗤笑了下，“像你这么蠢，看谁都觉得是朋友。”

初迟愣了下。她几乎没想到薄焰会这么说，本来气氛还是很平和的。

“他们是真的帮过我，我们互帮互助，”初迟没恼，试图讲道理，“也不是谁都能当我朋友的。”

“哦。”

薄焰看着她，男人似笑非笑道：“对你好一点你就感恩戴德的朋友？”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的朋友，亲人，爱人的位置不能都是我？

如果其他人对她的好是1，薄焰勾起笑，他对她的好是100，足以抵消所有人。

“你怎么样也要讲道理吧！”初迟终于忍不住，“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就像你也有一样——”

“我没有。”

薄焰漠然的垂下眼，语气平静：“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

真以为他需要这些吗？

他语气骤冷，初迟愣了愣，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扭过头看向窗外，头一次的不想对薄焰妥协。从再见面来，她每次都会妥协。

是她想靠近薄焰，薄焰也很好，初迟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可是现在他不讲道理。初迟甚至不明白他在不高兴什么，只是本能的，有点惧怕。

“不用同情我，我不需要，”男人淡淡道，“我走这条路，我自己也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