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开玩笑,薄哥欺骗人家小姑娘打着什么主意谁不知道?他要是真跳出来,才嫌死的不够快。
“…初迟。”
身后传来少女失了冷静的声音,初迟还没转过头,胳膊就被人死死握住。
“你就这样擅自订下婚约了?”许荷咬着唇,看着她,“你和薄总…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许荷来得不早不晚,正巧听见了她那个“天真单纯”的妹妹对薄焰表白的那一幕。
外貌出色的男人注视着她的冒牌货妹妹,好一会儿,向来带着几分散漫的神情换上纵容,轻描淡写的说“答应她。”
初迟一懵,还没反应过来,胳膊被许荷掐的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没…”她现在简直又懵又无奈,下意识的说,“能不能听我说话?我没说过这话!”
啪!
许荷还没能再说什么,就疼的一下子收回手,白皙的手背红肿起来。
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的注视她,就像在看什么垃圾:“说话就说话,没事别他妈随便碰我的人。”
薄总以丝毫没有察觉的,愉悦的心情迅速把称呼换成“我的人”。
他早就想这么说了。薄焰无声的轻笑,就算是看作宠物,初迟也不能够再次随便逃跑,想离开就离开。
和到底恨不恨她,厌恶不厌恶,都没有丝毫关系。
把人留在身边折腾,和心里有报复的想法,薄少觉得,这应该是不冲突的。
算是被这个现如今性子差的前男友救了一命,初迟咧咧嘴,小幅度的揉了揉胳膊。
也没看出来许荷看着柔弱,力气却这么大,初迟有点懊恼,她现在的手臂上肯定青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