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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天夜里,赤着脚,踩着地毯,悄悄走到书房外。
他们到底对她的戒备心不足。初迟下午轻松的就用小物件卡住了门缝,制造出门坏了的假象。
她也就只是试试,不成功就算了。没料到父母真的没有怀疑她,照常如旧,门也就掩着没有关,透着几分灯光。
她又不是真的傻,气氛不对也察觉不到。
倒不如说初迟什么都不会,小动物的本能直觉最清晰。
从没干过这种“坏事”,初迟紧张的屏住呼吸。
现在没人可以帮她,她想探个底,也就只有自己冒险,尽量保佑不被发现。
门内果然隐隐约约有谈话声。
“这件事不能再拖,”许父疲惫的声音传来,“这次情况很严重,还有薄氏在虎视眈眈。”
“真的有这么严重?”许母有些犹豫,“初迟才刚到这儿,我怕她还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许父语气冷淡,“许家小姐身份的利益摆在这儿,大学都没读…她又是个蠢货,你和她好好说说。”
初迟:“……”其实她看起来也没有这么蠢吧?
她其实没抱希望能听到多少,她只是不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听上去,父母还真的是有别的没告诉她的事情,而且不像是好事。
“最关键的是薄焰,”许父声音低下去,“谁想得到那种情况下他还能从薄氏杀出来,也是我们压错了人。”
提及薄焰,许父也十分复杂,“当初小荷说想和他联姻的时候,我们没同意,谁知道…”
谁知道,薄焰才不过二十四五,就能从群狼环伺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血路,还行事张狂到如今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