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重大的动荡,就算是在同学口中也会作为八卦讲出去。初迟看着那些揣测,心里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薄焰没开口。他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她。
如果林壑在这儿,他肯定会是一级战备状态——薄少喜怒无常,不过他露出这种神情,八成是又要“发病”。
出乎意料的,薄焰还是很友好的态度。没发病,也没疯。
“过来,”他拍了拍小姑娘的头顶,勾起笑,“我带你来看个好东西,来。”
这层的病房都是的,病房的门上却有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
薄焰走在一间外停下,示意她。初迟也抬头,朝着里面看进去。
病房里的男人被束缚带捆在床上,身上都缠着绷带,一张脸都露不出多少。
旁边还站着两个身体强壮的看护,一边一个的抓着他的手,饶是这样,也摁不住他过于激烈的挣扎——还有喉咙间痛苦的低吼。
这场面实在有点渗人。
“你知道这里头住的是谁吗,”薄焰盯着她,不放过一丝表情,轻笑,“是我的哥哥,你认识的薄寒学长。”
城南高校的薄寒和薄焰,不同年级,却都是薄家的。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初迟也见过薄寒几次,俊朗带笑,印象中他和薄焰兄友弟恭,和睦相处,感情很好。
初迟微微瞪大眼睛,肩膀颤了颤。
看她终于被吓到了,薄焰懒散的靠在墙上,说的话凉薄嘲讽:“看见了吗?这是我做的,我亲手一根根的掰断了薄寒的骨头,看他像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
男人低沉的笑了声,带着恶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你说,你能撑着不求我吗?”
“…不能。”初迟犹豫了更久,老老实实地说,“我怕疼,不麻烦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