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给周一端来了热茶,顺便也给了小职员一份,小职员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站在门旁端着热茶只能傻笑。
周一端着热茶暖手,笑得有些酸楚:“哪里是放不放得下。”
左子张去了别的城市工作,有段时间也来过纽约,甚至来找过周一,两个人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周一看着他就好像不再是从前那个他,不再腼腆没有了青涩,有一点老气横秋的意思,从最初的心动也转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罗英还是知道些左子张的事情,左子张后来好像结婚了,只是鲜少和大学里的人来往了,听说他的妻子极其普通,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难想象这个曾经在学校里风靡一时的男神,离开了学校之后就渐渐地消声遗迹。
“也没事,反正这次他也不会来,主要是我们四个,大学毕业之后也没有再像样的聚一聚了。”罗英说着便转移了话题。
周一低头看着热茶,手心虽然暖了,可心里却一直都暖不起来,她小声道:“你知道童欣怎么样了吗?她老是失联,我都不知道她的情况。”
“她呀,”罗英提起来就无奈的摇摇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睡懒觉,上班总是迟到,已经换了好几家公司了,上次她说那个相亲对象还不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周一和罗英是老友相逢聊了许多,小职员站在门框边上一动不动,手里的茶水都凉了。
万金皙是请大家去家里吃年夜饭,罗英和周一是一块到的,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吵闹声。
“你别太过分了,姐你看姐夫!”万诗晚站在庭院里叉着腰气愤的看着从她手里抢走东西的万金皙。
万金皙顺势坐在一旁的小秋千上,摇晃着把手里抢来的东西举高,无赖道:“我说丸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又被尧璟彧给收服了,一点儿都没有硬气,要我说你就不该答应他,让他孤独终老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