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等分开之后,再回忆起最艰难的几年,也是宝贵的,幸福的。
现在的沈延曼已经很少会做恶梦了,这天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时,抬头就看见了在电视机的前边坐着三个人。
沈延曼踢了踢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自己脚上的外套,又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一揉眼睛,戴嫣就把剩得最大的那块烤排骨递给了她。
“醒了啊,正好赶上之前邱秋的电视剧首播,奶茶也点好了,去冰三分糖。”
黎颂乐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把插好吸管的奶茶往后一送,吸管头刚好对准了沈延曼的嘴。
沈延曼笑眯眯的喝了几口,从沙发上爬了下去,钻进了邱秋和戴嫣之间。
“我刚好饿了。”
沈延曼说着,黎颂乐又把邱秋带回来的蛋糕切了一块给她。
“还有蛋糕啊!”
“对了,昨天我从国外回来,给你们都带了口红。”
“我不涂”
戴嫣听到口红,立马警惕的把嘴里的骨头一吐,对沈延曼比了个叉。
本来还有些楞的沈延曼,忽然就想起上次邱秋整戴嫣,故意给她买了个死亡芭比粉的口红还开直播的事了。
“绝对是正常色,不正常我的化妆品都给你。”
“说准了啊!”
戴嫣得到了沈延曼的保证,立马春风得意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咱们拍个照吧,那几个没回,关系最铁的我们四个总要有张合照吧。”
“谁和你关系铁啊。”
邱秋笑着,赤脚踢了踢戴嫣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