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寺安的语调平稳,在他心中, 这是太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哪怕直白得露骨。

“”沈延曼尴尬的笑了笑,余光落在旁边快要怼上来的摄影机上。

“这段掐了。”陈寺安对着摄影机打了个响指,那命令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而负责摄像的vj整个人一颤, 虽然也没直接给出个说法, 但仍然不动声色的将镜头转了个边。

沈延曼看着陈寺安,敬佩他那说什么做什么的行事作风之余,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某种畏惧之心。

隔天的沈延曼,很快就按照陈寺安的意思和李蔚然换了位置, 一上午的训练下来,谁都没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什么成绩来。

李蔚然的演唱清甜却气息不足,而沈延曼呢,唱出的rap一点感觉都没有,用后面声乐老师顾琳的话来说,这两人的表演简直一团糟,半点水准都没有。

沈延曼哪里得过这样的评价,这一路走来,尽管不太顺利,但她还从来没被任何一个人这样说过。

“如果决定去做,那就得做到最好不是嘛?”

顾琳的眉毛紧皱,手中夹着乐谱的板子一下下的在手心敲着。

“特别是沈延曼,我不明白你的部分在这首歌里究竟有什么意义,整段和歌曲的情感完全脱节,在这场表演里面,你就是多余的。”

沈延曼抿唇不语,手死死攥着那本被她抄满了歌词的本子,思绪万千。

这天的训练闹了个不欢而散,眼看着其余组别的舞台已经成型,队伍里上到队长下到成员,没一个人能够安稳的走出练习室的。

身体和精神的重压考验着这些未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轻姑娘,甚至有人破罐破摔,直接当着李蔚然的面质问起了沈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