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问,你最初选这首曲目作为今天初舞台的理由吗。”在宋临洋说完他想说的话后,全程都几乎都没有开口过的顾琳忽然像是题外话一般的问到了这个无数人都万分关注的问题。
哪怕她们多多少少都能猜到原因。
沈延曼的下巴紧绷着,双手握住话筒,手心满是粘腻的汗水。
“不方便说吗?”为了更好的把控节目录制时间,顾琳又问了一次。
“没有。”
沈延曼的手在话筒上转了一圈,骨节用力得泛白。
“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是开始也是结束,也是从这时候,我一直看着自己的名字从粉丝嘴里慢慢消失,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两年。”
“所以在今天通常的情况下,我想也用这一首歌曲,作为我的开始,但我不希望再结束了。”
“沈延曼!加油!”
坐在台下的戴嫣忽然站起,将手举得高高的为沈延曼鼓掌,一些练习生也跟着高喊着“加油。”
不曾被挫折、痛苦彻底击倒过的沈延曼,却忽然好像输给了她们的加油声。
有湿润的水珠在她脸颊上划过,她拿手背去擦,水珠带过嘴角,咸到发苦的味道窜进了嘴里。
“你的唱功很稳定,这样大幅度的舞蹈动作下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你已经有相当成熟的能力,所以不用妄自菲薄。”
沈延曼的嗓子忽然说不出话了,只能是深深弯下腰,停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