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家。”
沈延曼的话是咬着牙切切的说出口的,她绝不会这样一无所有的回去,手背因为拳头的用力而突出蓝青色的血管,手心全是指甲用力嵌入而留下的印痕。
“好,那么你现在可以去换个衣服准备一些,晚点的话我会让声乐老师过去听听你的歌,然后再是舞蹈的练习。”
“好,但我想先去趟洗手间。”沈延曼白着脸站起来,手撑着桌子,像完全没了力气一样。
“去吧。”季以玫点头,看着沈延曼背过身去,她的样子像个岣嵝老人,步伐沉重而拖沓。
白堇担忧的转过头,看着季以玫说道;“你这么弄,她心理压力太大了。”
“如果不挑战底线,不完全释放出来,她没办法真正发挥出她最好的状态,尽早让她了解残酷的事实比较好,我们不是什么大公司,她到了那个节目里,是和一众‘公主’们,争个高低,不事先说明现实有多残酷,她会崩溃的。”
“上午来的时候,她还挺有干劲。”
“假的。”季以玫两臂环抱在胸前,看着面前写着沈延曼简历的纸,很辛苦,也很不走运的一张简历。
“我见过她最开始明漾给她出道预热时的舞台,比现在好多了,缺的不是技巧,是自信,她看着还好,实际已经完全被接二连三的失败击垮了,倒下去只是时间问题,还有,你看过她带来的那个箱子吗?”
“你不会翻了她东西吧……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隐私!”白堇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但我开始以为是你放在那的,后面才翻出带有她名字的东西,我看见她在服用精神药物,去节目之前,得想办法让她停了。”季以玫叹了口气,然后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收了起来,沈延曼身上的问题,比她们肉眼可见的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