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不肯清醒的是她,她对明漾许诺给她的每一个‘明年’都抱着希望。
“公司对于之前对你的安排也同样感到遗憾,所以这次向其余已经决定有了组成新女团意向的fa公司引荐了你,或许你也可以考虑去那里尝试一下。”
fa,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早先就有耳闻公司会把年纪稍大或者实力缺乏一些的练习生卖给小公司的事情,但沈延曼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甚至不可以明说“你们把我卖了吧。”
沈延曼感到失望的只是明漾,却不是这个圈子,她的梦想还没有死,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她说着这样客套话的离开的时候,大厅正在将季昭新拍的海报换上去。
她手里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想起季昭也曾经是她们后辈练习生的一员,曾经和她分过一个面包,只不过后来被哪个导演看中去拍戏,便大红大紫一发不可收拾,之前的电话也成了空号,只不过沈延曼也没想着攀附他,唯一打电话给他的那次只是想告诉他,他最喜欢的那张唱片已经落在录音室很久,如果有空的话,要过来拿走。
娱乐圈嘛,本来就是这样,做人自己问心无愧,谁怎么样对你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fa的公司的老板已经在会议室里头等了沈延曼很久。
那是一名穿着白色西装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尽管上了妆却也仍然还显憔悴,但她看见沈延曼的时候,露出的是她从没看到过会在领导层脸上出现的,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