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岐的叫喊中,俞危平扛起木棍,一头挑了只铁桶下山了。钟岐在石床上折腾了一阵子,除了加剧了他右腿的疼痛,绳子丝毫未松,“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俞危平一不在,钟岐就开始胡思乱想。这山里会不会有野兽,平哥会不会受伤?他还找得到回来的路吗?
好在俞危平回来了,还是满载而归。一只桶里盛着满满的清水,另一只桶里放了一堆洗干净的山果、蘑菇,还有一些削尖的竹签,用作扁担的木棍上还搭着两条已经剖洗干净的鱼。
“哥哥哥,快放开我,我手麻了脚麻了全身都麻了!”钟岐立马哭嚎起来。
俞危平依旧不理他,在山洞口新生了一堆火,把鱼架到上面烤着,又去洗了一只小桶,倒上清水,把蘑菇和果子丢进里面放到钟岐面前的那堆火上煮着。
忙完这一切,他才坐到钟岐身边,慢悠悠地解了绳子。
钟岐舒展着筋骨,“哥,我们是在玩野生大冒险吗?”
俞危平不搭话,只是盯着那堆火,注意着锅子里的东西。
钟岐抓耳挠腮的,想说话又不敢说了,纠结半晌,长叹一声躺倒在石床上。让他怎么面对平哥呢?如果平哥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肯定不会再要他了。想起这件事,钟岐就心如刀绞。他用力捶自己的头,“我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啊!”
突然,他感到俞危平的手摸上了他的裤子。他忙按住他的手,“哥,这场合不合适吧?”
钟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也是很难过的。他已经大半年没和平哥亲热过了,不只平哥想他,他也想平哥想得不得了。可是……他还怎么有脸靠近平哥呢?
俞危平不顾他的反抗脱下了他还湿着的裤子,抖了抖。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钟岐的裤子还是湿的。“你……”俞危平总算说话了,“要不把内裤也脱了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