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像不要钱似的,一颗又一颗地掉下来,她就这么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原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靴子,来人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哭花的小脸,愣怔地看着去而复返的褚恒之。
他神色依然冰冷,沉声问:“哭什么”
她抽噎了,回答道:“你说呢?”
他冷哼一声,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回床边。
她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回答。“你说呢?”
不用说也不用问,她的泪水已经说明她心里有他,而他的返回,也说明了他在乎她。
他将她抱回床上,而她则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哭红了鼻子。
“你欺负人。”她呜咽抗议。
“你就没欺负人?”也不想想,她欺了他几次,哪回不是他让着她?
“从小到大,都是我欺负人,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不习惯。”控诉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难得露出小女人的撒娇。
他听了好笑,这种事能当习惯吗?不过见她这么可爱,他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多的是疼惜。
也哭过了,话也摊开来说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