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走到门口的人脚步没停,一拐弯又转了回来,坐回椅子上,睁着认真的眼睛盯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他冷笑。“怎么又回来了?”
她一脸真诚地说:“难得来一趟,想多和你聊聊,请教、请教。”
她如此识相,真是令他又爱又恨。爱她的爽朗逗人,气她无事就不留下,还得让他抛出这个诱饵,才让她回来,况且刚才是谁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关云希不是笨蛋,察言观色还是会的,见他眼中似有余怒,心想,贵公子有贵公子的脾气,心高气傲在所难免,也罢,她今夜来的目的本就是来把对方的毛摸顺,好继续任她搓圆捏扁。
“白日跟你不欢而敢之后,我这颗心就一直忐忑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晚上辗转反侧,想来见你嘛,又怕你不肯见我,就算见了,又怕你嫌我烦,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慌无措着呢!”
不知如何是好?吃菜、喝酒时,一脸的满足相,实在看不出来她哪里心慌无措了?
“把楚应啸的事情说清楚。”褚恒之冷冷命令。
关云希知道不能再逗他了,再逗下去就会把贵公子的耐性给弄没了,她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
于是,她将当年楚应啸如何从中协调、如何为巫江寨和官府之间牵线的经过告诉褚恒之。巫江塞当初要归顺朝廷,走的就是银狐楚应啸这条线。
这也是为何在发现那是一个陷阱后,她必须找到楚应啸,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从中搞鬼?
褚恒之这才明白,难怪她当时怒不可遏,原来她要查的便是这件事。
巫江寨因为剿匪而死伤无数,这笔帐确实必须查,如此说来,那个男人便是巫江寨这件案子的关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