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好不容易来到山寨,这儿是她的地盘,弟兄是她的伙伴,仿佛回到从前一般,她不喝个几杯,哪里甘心?

她决定向他证明,她能喝,而且绝对不会醉。

她很自然地无视某人的命令,悄悄使力,想挣脱他的手掌,偏偏这家伙大风吹不动,看似没用力,却坚硬如铁掌,挣不开一指,动不了分毫。

这是以强欺弱,欺她武功不如他,她正懊恼时,正巧一名送酒的小厮经过,她立即伸手去拿。

她才刚有动作,那原本握住杯子的手,改而用手臂架住她的颈子,把她往后面勾去,而她伸长的手就这么刚好与那酒壶失之交臂,眼睁争地看着“酒兄弟”落入他人的怀抱里。

关云希火了,抬头往后看,褚恒之用手臂架住她脖子不让她喝,而他自己却与柴狼喝得正欢。

她伸手试图扳开他的手臂,仍是无法挣脱,他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这家伙有病啊!没事管她喝不喝酒,她的酒量说不定比他还好呢!竟然阻止她!

既然扳不开,她就去搔他痒,于是双手齐下,去搔他的胳肢窝和腰间,她就不信,看他能忍多久。

褚恒之额角突了突,藉着饮酒遮口,低头对她道:“乖一点,除非你想被我点穴。”

感觉到她身子一僵,手也不乱搔了,他抿唇而笑,继续无事般与人干杯。

柴狼灌了一大口酒,抹去嘴边的酒液,见到对方的手臂圈着飞鹰妹子,而飞鹰妹子则乖乖地靠着他,状似亲密,禁不住有些眼红。

大伙儿喝了酒,酒酣耳热之际,行为自然也放浪不少,不少人搂着自己的女人,因此柴狼忍不住问出口:“铁扇兄,她是你的女人?”

褚恒之没回话,关云希则没好气地代答。“不是,咱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