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恒之脸色转为阴沉。“你说话小心点。”
“你才给我小心点,你再敢碰她,我就斩断你的手!”
褚恒之皱眉,感受到她是真的很火大。
这义庄里放的是前几日剿灭的山寨盗匪,他是来查案子的,而她,又是为了什么?想到她如此在意那具尸体,不禁起疑。
“你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
“这里放的都是山寨土匪的尸身,你三更半夜来,打昏义庄的守卫人,鬼鬼祟祟地跑来翻动尸体,让人不得不怀疑,你和这些人有关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到时候关大人会被人怀疑,与这些盗匪有勾结。”
原以为这么说,会见到她紧张,哪知道她却不慌不忙,用着轻慢的语气说道:“关家与盗匪勾结,这消息实在不足为奇,若是褚家与盗匪勾结,那才是大消息呢。”
话说到这里,果然见到褚恒之眸中隐有杀气,她却笑得更加狡诈。
“令父尚书大人在朝中政敌不少吧?若是被政敌抓住这个把柄,尚书大人可就伤脑筋了。”
“看来,关姑娘深藏不露,褚某倒是小看你了。”
面对他散发出的威怒,关云希丝毫不怕。她长年刀雨来、刀雨去的,哪会被这区区的威吓给震住?
就算被褚恒之发现今晚的行动又如何?他怀疑她又如何?这些都是多余的担心。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气氛如一条紧绷的弦,僵持不下。他神情蓦地变色,不由分说,迅捷出手一探,将她制住,捂住唇,闪身藏于暗处。
关云希没挣扎,不用言语,她已知有异。褚恒之必是察觉到屋外的风吹草动,虽然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她可以从他的行动中探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