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京城?”莫长欢眼皮一抽。
孟淼淼小声的抱怨,“还不是三皇子一再施压,逼迫我们交出姊姊,这种缺德事爹娘做不出来,所以考虑先避避锋头,冷一冷三皇子的心,过个一年半载,事过境迁再说。”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时来运转,一纸圣旨将侯府四房从困境中解救出来,重见天光。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三皇子再横我也想得到办法对付,哪用得着你提心吊胆的出谋划策,一切由我处理。”他心疼她受了委屈,为了四房极尽心力的顾全。
同时他也庆幸他们还没走,要不然他得千里追妻了,成亲之日遥遥无期。
她娇嗔,“还不是怕拖累你嘛!你的当官之路正要起步,还是不要得罪权贵,至少等站稳了脚跟才有底气。”
“我怕他?”他话刚说,腹部就挨上一肘。
“他的靠山是皇上,你拍马也及不上。”人家是皇子,金晃晃的保护网在头顶,难以摧毁。
他嘿了一声,贼笑着,“我有祖父。”
她一哼,嘲笑他靠爷爷,“他是他,你是你,你把莫爷爷当免死金牌呀!走到哪儿都管用。”
“淼淼,你不知道皇上对祖父的敬重,说句犯忌讳的话,几乎是父子之情,先帝对皇上漠不关心,是祖父亦师亦父的教导他,牵着他走过那段艰辛的日子。”那份孺慕之情是取代不了的,皇上私底下都喊祖父师父。
为免坏了那份情谊,也不想遭到有心人的利用和攻讦,祖父才远离京城,过起闲云野鹤的生活。
远香近臭,再好的君臣情谊也会因诸多的利益介入产生分歧,及时的急流勇退才是聪明的做法,至少皇上的心里是惦记的,认为这才是对他好的人,而非尸位素餐。
“就是因为情同父子才不能滥用呀!留着保命再用,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非到必要绝不拿出来。”情面这东西也是有份额的,用完了就没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
“贤内助。”他眨着眼取笑。
孟淼淼面上一臊,两颊微红,“还笑我,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换了别人,看我提不提醒?”
“所以我才说你是好贤妻,什么时候嫁我呀?我都迫不及待了。”他装出恶狼样,想吃肉。
“你作梦。”她没那么好拐。
莫长欢故作苦瓜脸博佳人欢心,“早嫁晚嫁都得嫁,何必浪费时间去等,早入洞房早成双。”
“早娶晚娶还是要娶,干么急于一时?难不成没成亲你就不把我当一回事,打算四下寻花问柳去?”哼!京城美女多,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少,招手蜂拥而至。
“冤呀!我的好淼淼,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可别乱吃飞醋。刑部的莫铁面最刚正不阿了,不近女色,不讲情面,不与人谈笑风生,别人都叫我莫三不,对我是又敬又怕。”他办案时绝对是冷面无情,有一分证据办一分事,不容真凶逍遥法外。
莫长欢刚进刑部不久已是刑部的红人,别人破不了的案交到他手中,不出数日便能破案,几无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