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亲我。”她捂住他的嘴,粉腮微酡。
“不亲,我舔。”他笑眼幽深,伸舌在莹白手上舔了一圈。
“长欢哥哥……”她娇嗔着轻唤。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走到侧殿附近,隐隐约约的人声忽远忽近,一道人形长影倒映在地面,看着近,离得远。
“嗯!不亲你了,一年半后,你就等着被花轿抬进我家门。”等待真难熬呀!得讨点利息。
说不亲却随即食言,出尔反尔的莫长欢飞快的一啄,啄完又退开,贼笑地以舌舔唇。
“啊!碰到我的伤口了……”好疼。
孟淼淼真疼了,柳眉倒竖,面浮痛色。
“瞧瞧,我给你上药。”他取出御赐的玉容膏,以指沾了红豆大小,准备抹在伤上。
“不抹。”她使性子的把头转开。
“乖乖听话,不然伤不会消肿。”自个儿作的孽他得好声好气的哄着,眼露好笑又无奈。
“不要。”她又扭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祖父为大舅兄争取一个入学名额,他八月就能进国子监上课。”
祖父与国子监祭酒是多年好友,他一句话就成了。
“真的?”孟淼淼惊喜的转头,一抹轻凉的气味点在唇上,她顿时感觉不再热辣辣的发疼。
“嗯!我本来是要知会大舅兄一声,教他准备一下,谁知一见到你就什么都忘了。”美色误人。
瞧他一脸不正经的眯眼笑,她猜他又要往歪处上想。“自个儿看迷了眼别掰扯,你可以当作没瞧见我。”
“做不到,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他一口拒绝。
听着直白的情话,老灵魂也动容,心中泛起一阵欢喜,“说得这么溜,谁知道你跟几个人说过这话。”
“一个。”
“谁?”她心里泛酸。
“你。”唯她而已。
女人很好哄的,就连资深学霸也心笙荡漾。
“对了,你爹年底前会升迁,自从五品侍读学士升从四品侍进学士。”吏部透出来的考绩评选,不会有假。
“你——”她想问他是否居中插手,不然她爹被压了好多年的职位怎么会调动,还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