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榀慌忙背过身,迅速把浴巾重新裹缠好。
回过身的时候,池妙仁捂住眼睛的手已经松开了。
一张娇俏的脸绯红,两手一撑,靠了过来。
细软的胳膊攀缠上他的腰肢。
易榀原本垂下的两只手往上举,撇开视线不敢看她,更不敢触碰她。
“你……你干什么?”易榀的喉结不自抑地滚了一下,目视着她身后映着两人相拥身影的那面镜子。
蒙了层水雾,镜影模糊,依稀能辨出靠在怀里一小只的火热身形。
那片朦胧的光影烧的他脑子发热,用力闭了闭眼,再次转开视线。
“池妙仁,你清醒一点!我……”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真就这么放心我吗?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担心她酒醒后会误会。
池妙仁压根就不理会他在说什么,下巴搁在他紧绷的胸膛间,仰起头,大剌剌看着他。
他脖线修长,频繁滚动的喉结此刻看着格外性感。
池妙仁歪了歪脑袋,趁他不备,踮起脚尖在他喉结处狠狠嘬了一口,落下一个吻痕印记。
得逞后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在他喉结处种下的草莓印,在易榀视线低下之时绽开一个甜甜的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模样。
“榀哥哥,你真好看。”
“……”
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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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证那天有承诺过不会对她做任何越界的事,易榀把持住最后一点理智,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动作极快地闪退回隔间,换上睡衣。
退回去及时拉住还想往马桶边爬的池妙仁。
弯腰扛起,丢回卧室床上。
池妙仁在床上坐了起来。
室内温度高,许是嫌热,她开始脱衣服。
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衣服的时候,易榀忍无可忍,伸手阻拦了她。
她发了会儿呆,又想起要喝水,翻滚着想再次爬去浴室找水喝。
易榀没有办法跟她说明白道理,只能又把她抓了回来,摁住了她。
扣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顺手捞起自己丢在手边的白衬衫。用衬衫把她裹住,袖子缠到后头打了个结,系牢。
把她绑严实了,易榀才算是松了口气。
池妙仁终于不闹腾了,像个蚕宝宝一样在床上一撅一撅地往前爬。傻呵呵地笑了两声,滚到床边看着他。
见她黑漆漆的两只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易榀套上外衣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她跟猫似的眯起眼睛仰起头,在他掌心配合着拱了拱,像是在回应他。
易榀紧锁的眉终于舒展开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似是在抱怨,却半点没觉得不耐烦。
池妙仁把脸枕在了他的腿上,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