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身体无恙,只是孕期尚浅,饮食方面还需多注意。”那个大夫并不是王府上的, 王府的大夫昨日刚好有事回家了一趟,春夏只能去府外请了大夫过来。
“草民稍后列个单子,如今月份尚浅,更加需要注意些,再者,前三月一定要注意,房中之事要不得。”
那大夫是个白发老者,说话直白, 言语间十分平静, 仿佛他来的并不是王府大宅,而是普通的地方, 诊治的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
“多谢大夫,您请。”小时笑着将人引去一旁列单子,另外两个婢子脸上的笑也是压都压不住。
“恭喜主子。
贺喜主子。”
“嗯, 都有赏。”云娘坐在床上,和外间以幔帐隔开,收回被诊脉的手,双手搭在腹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里,有了一个孩子。
“玄机,你做了什么?”美艳的妇人站在院子里,神色因为愤怒变得十分扭曲。
“养恩,在我将玄令赠出去之前,就已经还过了。”红衣男子神色没有任何愧疚,伸手示意让人退下,眸子微垂着。
“你将玄令送出去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像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怪不得。”
“你们玄家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世人只知道,玄令可令夜堡为其行事,却不知道,那东西,只有一块,要得到的条件,必须是那人曾救过夜堡的堡主,且无所求。
当年,她也曾经无知且天真。
所以才会得到那个男人一生的忠诚。
那个女人身边的人退了不少,只剩下寥寥几人还护在其身侧。
“你要为了一个外人,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吗?”那个女人艳且媚的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像很是难以置信。
“是你杀了冬雨。”玄机的神色彻底淡了下去,冰冷的看着那人。
冬雨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那次失手,是他去为冬雨报仇,却发现,自己寻错了仇家。
那个女人微低了头,神色慢慢变得面无表情,“他该死。”
至交好友,这种东西,她没有,她的儿子也不需要。
“太妃,这是何必?”自阴影出现的人,身上是明晃晃的龙袍,绣着九爪金龙,大气磅礴。
随着那人的出现,院子里瞬时出现了数个禁军和暗卫。
那红衣男子再未开口说话,而是朝这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夜堡之人,撤。”
他只答应做戏,却没答应亲自拿下人交给朝廷。
将人引到一处院子露面并不难,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禁军出马,自然不会有拿不下的人。
世子爷并没有亲自出马,等禁军拿下人才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陛下,该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