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宴上看似十分其乐融融,但是意外往往是出在瞬间。
那道尖锐的声音发出之时,宴上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多得是推杯换盏之举。
“拿命来。”刺杀那人腰肢柔弱,手上的利刃却泛着寒光,宴上刹那之间就慌乱了几分,最上首的人却都神色自若,十分的淡定。
对方是单枪匹马,混在舞姬之间,乔装刺杀。
在四周的宫人和侍卫反应过来之前,率先拍案而起迎上去的,是皇帝左手边第二桌的世子爷,黑色身影如蛟龙,当即便拦在了那名刺客之前。
不过十招,便被拿住跪在了宴中。
“尔乃何人?”皇帝挥手示意四周的侍卫下去,不苟言笑的看着底下的女子,神色平静,语气却微有疑惑。
“翁氏家仆。”那女子身上的舞衣轻薄,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间,迫不得已伏跪着的姿势柔弱又勾人,却无几人顾得上欣赏近在眼前的美色。
那女子声音似是恨及,头低垂在地上,双手用力的紧握在一起,青筋四起。
云娘早在那女子脸上的面纱落地开始便垂了眼睑,闻言更是手指微动。
只可惜四下之人都关注着跪着那人,一时也无人发现了她的异常之处。
翁家所剩之人已然不多了,这又是何必呢。义父说过的,翁家遭遇,不该怪罪何人,翁家后人,自有出路。
那个刺客,云娘小时候见过,是跟在一个女人身边的,一起被义父送了出去。
“翁氏家仆?”上首之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即是翁氏家仆,为何行刺于朕?”
“不是陛下。”那女子坚定的摇了摇头,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了妩媚的脸,但是上面的神色却是充满了恨意。
看向之人也并不是皇帝,而是其右手边的太傅大人。
“詹家小人,杀我主人,小公子下落不明,义小姐生死未卜,深仇大恨,当以命抵。”
其实在那女子说出翁家二字时,众大臣便知晓,这场刺杀,可能会轻拿轻放了。
皇室欠着翁家的,还没还清呢。
但是却也没几个人想到的,这样场合的行刺,目标居然不是陛下,而是太傅大人。
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既然不是要杀陛下,为何要选在宫宴上动手?”这次开口的便不是皇帝了,毕竟若是由他开口,未免会寒了几分人心。
开口的那大臣身穿大红色蟒袍,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宗室子弟,位子在中间靠前一点。
“詹狗出行护卫随行,难以接近,宫宴下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陛下,容易得手。”那女子苦笑了一声,她学艺不精,只有在这样的场合下才有机会。
“翁氏家仆无意惊扰陛下和娘娘,但是翁家血仇,但求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