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瞥见苏凡已经换完鞋走近次卧,苏寥取下书包,“只要不是让我当扶弟魔,同父异母与我也不相干。”
顾时延诧异片刻,随即展开笑颜,“你个死三八心态倒挺好的。”
“玻璃心也活不到今天。”苏寥说着,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弥漫着的热气,还有傅文慧顾放天那老两口一人掌勺一人打下手,觉得特温馨。
这种画面在她家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见,不合适的婚姻,除了当事人,连带着孩子都要跟着受罪。
“顾伯傅姨,我来啦!”苏寥走进去,在对方的欣喜中把人抱住,不知怎地,突然有点想哭。
顾放天放下菜刀,夸赞道:“小苏现在长开了,变漂亮了不少。”
“顾伯伯精气神也不错。”苏寥笑着和他花式互吹,傅文慧生怕把她的衣服弄脏,两只手没敢放在她背上,眼神哗啦啦往下掉,“我的老天爷,一晃都七年过去了,看到你们都好我就安心了。”
“行了行了,饿死了,别磨蹭了!”顾时延冲顾放天招了招手,“老头你来喝酒,苏寥给你带来的。”
“这不是那个……”顾放天起初看的不大真切,走近接到手仔细端详完,感叹道:“真是2011年份的飞天,难买呢,费心了费心了。”
顾放天看向苏寥,“今天真是托我们小苏的福,时延这小子就想不到我好这口。”
顾时延颇不客气道:“那我是怕你喝酒误事,又被人拉到赌场输个精光。”
顾放天“啧”地一声,“你小子又来了,小心我拍死你!”
“喝你的酒吧!”顾时延坐好,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藕丸送到苏寥面前,“超好吃的,你尝尝。”
光闻着就挺香的,苏寥张嘴准备咬上去,顾时延迅速收回塞到了自己嘴里,哈哈大笑道:“想吃自己动手,懒死了!”
苏寥趁顾放天不注意,拧住他的耳朵狠狠地掐了两把,疼得他呲牙咧嘴,她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顾伯,我敬你!”
“这感情好。”顾放天和她碰杯,感叹道:“小延这孩子像他妈,不喜欢喝酒,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顾时延啃着红烧小排,不以为意,“在外面应酬喝两口就算了,在家我凭什么,还搞不懂你们呢,这有什么好喝的?”
苏寥剜了他一眼,“道不同不相为谋!”
傅文慧把汤端上桌,见苏寥鲜少动筷,问道:“小苏在国外待久了,吃不惯家乡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