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上次的试拍结果出来了。”

“啊？”顾若抬眼等着他的后文。

“还是决定用你。”

“哦。”

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

她一秒又把头低下，吸了吸杯子发现奶茶见底了，索性把杯子推在一旁，趴在桌子上。

谢长宁五指交叠置于下颌，语气是一贯的清润悦耳，“但是上次的片子不满意，我们回头再约个时间找你重拍，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原本以为可以直接谈报酬了，刚准备睁开的星星眼瞬间泄气，“重拍？”

“是的，上次是试拍。”谢长宁身子微微往前屈，缓缓点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勾勒一抹笑，趁着喝水时悄悄掩盖。

“那好吧。”顾若妥协，“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两人眼神对上，谢长宁示意她接着说。

“能不能给我做一个温婉淑女的造型？再不济甜美可人我也接受的！”

顾若提起这个心里有无数的憋屈想要说出口，细密的睫毛眨来眨去，眼巴巴看着他，“我真的摆不了上次那种性感妩媚的妖精的造型。”

谢长宁闻言，脑子里浮现起那套已经拷在自己电脑里的底片，眉眼不知怎么就温柔了。

还没等谢长宁开口，一旁的吕珂刚接过自己的咖啡雪顶就听见这么刺激的话，“我觉得最适合你的形象就是妩媚又清纯的妖精，ZERO果然名不虚传，第一次就帮你找准了定位哈哈哈哈。”

“我是温婉可人的小公主好吗！”顾若叉着腰愤愤不平。

吕珂专业拆台一百年，不断点头同意，“是是是，温婉可人小公主刚刚买了条性感吊带小黑裙。”

顾若无意识抬眼，正好看见放在椅子上的购物袋，低头轻咳了一声，正准备解释一番刚好抬眼碰上了他的眼神。

她仰着下巴干巴巴解释道，“裙子是我特点买来晚上用的，特殊情况。”

话刚说完，顾若有点后悔，好像没必要跟他说这些，一条裙子而已，哪个小姑娘没有一柜子裙子。但万一下次还是那种媚人的服装，想到这整个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心情忐忑。

“嗯，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顾若含泪心想，要是知道你上次就不会让我如此性感。

“下次准备去室外，不会让你太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