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路灯在他身后拉出伶仃的长影。
和她的那两次,灯也是关的……她怎么可以……
季河清闭了闭眼。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她兴致上来的玩物罢了。
一路进到总决赛,是你交换来的报酬,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吗?
——怎么会知足。
比起比赛名次,他更想要她的垂青,更渴望能独自占有她的温度。
……
冲击耳膜的土拨鼠叫声把姜皎震醒。她揉着额角起身,睁开惺忪的眼,床上另一人酣然不动。
把闹铃关掉,姜皎闭眼又睁开,推两下设闹铃的人,“起床。”
“嗯唔……嗯……”祖朵哼唧着翻了个身,“再睡……困……”
姜皎冷漠:“所以你设什么闹钟?”
“嗯……得起来修剧本,靠。”祖朵手肘一撑,顶着恣意凌乱的中发下床。
祖朵:“阿皎你再睡一会儿?”
姜皎:“睡不着了。”
祖朵:“我错了!我应该调一个只振动不响铃的闹钟。”
姜皎反手扣上内衣,“你不去洗漱?”
“先捋一遍剧本。”祖朵口中低念“灵感别走”,用最快的速度翻出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开机。
关掉空调和加湿器,姜皎边扎头发边走向卫生间。
刷牙,洁面,拍水,抹霜,涂乳……24岁的年纪,不护肤约等于放纵肌肤衰老。
镜子里映出一张无表情的脸,肤色白净,眼下有淡浅的青黑。
夜里姜皎做了个长梦,醒来以后,个中细节随同时间一分一秒地雾化。